没有梦是不残酷的
2009-10-28 20:10:03 阅读(22) 评论(2)
秋游。
目的地: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 红叶岭
交通工具:自行车,地铁,蹦蹦,919路公交红叶专线
人物:我,姬诚,贾小妹,金纯
主题:越狱
从德胜门地铁站出来,我们毫不犹豫地跳上两辆蹦蹦车。这叫复合型交通模式,需要进过多种交通工具无缝配合才能安全快捷地抵达我们的目的地。蹦蹦里的空间太狭窄,镜头趸在面前,永远只能是特写。
先来一组风景。关于北京秋日赏红叶的传统由来已久。看漫山红叶,层林尽染。我也见过日本的红叶。和北京的风情确是不同。那种北方旷逸大山中的苍凉,日本人永远体会不到。他们把每一棵树都摆得很美。而中国的北方,连不美都是一种美。
在残缺的长城下,叶红如血。豪放的心情中不禁抹上一层悲凉,沧桑之情。
不知名的金色小花。
炫彩林,望龙台。不到长城非好汉,登台望龙方英雄。
登山望远。气喘吁吁。文人骚客,多聚于此。
我和姬诚的回眸一笑。
人物小传,姬诚,上海人。80后导演。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是我的师弟。作品《十七》邀请到著名演员陈冲加盟,可谓阵容强大。
我们两人牙尖嘴利,号称毒舌二人组。
贾桢,贾小妹。
人物小传,贾桢,编剧,制片人。作品电影《花花刑警》,电视剧《大人物》。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我的贾小妹在光线中被勾勒出轮廓。
她就要离开北京,嫁到成都去。我不好说心中是什么滋味。我总是希望她幸福,永远没有忧愁。但我对自己的未来都没有坚定的信念,于是,便非常担心她。她在北京,悲伤时还有我。她离开,我悲伤时则没有了她。
我们离家在外,远离亲人。这些最亲近的朋友就如血亲一样。我们互相依偎着生活,彼此陪伴。当一个人离开时,就似割去一块心头肉。
贾小妹,你要好好的生活。
我们两人在一起游历过很多地方。只要两人兴致一起,即时背起行囊奔向远方。我们都是心地善良且奔放的人,人生的可能性千千万万种。现在,却走到了岔路口。
今天的主题,越狱专辑。
以前玩夜店,派对总会有个主题。泳衣,学生,制服。今天的秋游也应该有主题。贾小妹清晨6点打电话通知我,今天的主题是“越狱”。我说好吧。打开衣柜找条纹衫。
金纯小姐,你太入戏了。虽说是越狱,您的表情……
越狱家族1,2,3,4.
在森林公园出口的另外一条小路上我们找到了一处幽径。
别小看脚下这段普通的铁轨。这是1905年,由詹天佑主持修建的中国第一条铁路,京张铁路。就是小学教科书上说“之字形”掉头的铁路。
100年过去了。人已作古,英名长存。
1999年,我在四川师范大学后面的铁轨上也用这个姿势照了一张相。名曰小飞猪。一晃,十年过去了。不是用一个“老”字就能涵盖所有。太复杂,说不清。
背影……
摇滚三人组。有没有一种90年代初流行音乐MTV的感觉。
总要留一张“到此一游”的大合照。让我们记住,我们年轻,我们年轻过。
越狱归来,第一站就到SOHO现代城报到。一个个累得眼歪嘴斜,一言不发地灌咖啡。生活的牢笼是两个字:习惯。
我们还是都市人。地地道道的都市人。被都市污毒不可自拔的都市人。
好吧。我承认。
2009-10-21 22:29:57 阅读(13) 评论(0)
第一次去欢乐谷差不多在一年半以前。从进门到出门,一共加起来不到半个小时。人是错的,即便是欢乐谷也不能欢乐。当我第二次踏进这个曾今让我伤心的地方,我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一次,我使劲忍住泪水,不想让它弄花我画得漂漂亮亮的大眼睛。
这是多残酷的生活。
好在生活会继续,往前走,还有更好的再等着我们。
谢谢思敏小朋友,相约我真正意义上的欢乐谷欢乐之行。周二的园区里几乎没有什么人,那些庞大、刺激的游园项目张开怀抱等待着我们。
从早上到黄昏,我们几乎把欢乐谷里所有的项目都玩了个遍。跳楼机还真是很刺激,从80米高空自由落体的感觉,绝对不美好。
思敏对我说,坐水晶神翅过山车的时候,有一个俯冲她很痴迷,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鸟。她拉着我坐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在过山车上高声喊:“我恨你!……”
快到圣诞节了。欢乐谷里到处都是可爱的南瓜和骷髅。我想到自己最喜欢的电影《圣诞夜惊魂》。
思敏小朋友,著名编剧。嗜书如命的家伙。
欢乐谷里的饭菜还真是不好吃。喝杯咖啡暖暖身。头上的小熊帽子是在中戏旁的小店里买的。超可爱。
我特喜欢曝光过度的照片。一切都在阳光中。
欢乐谷的旋转木马竟然没有音乐,浪漫指数陡降。
总结:啊!真是欢乐的一天。(抄自小学生作文大全)
2009-9-25 14:31:25 阅读(441) 评论(2)
我一直在苦苦等待一部真正意义上的主旋律,国际化的,站在人性光辉的高度上,俯览历史的主旋律。在《拯救大兵瑞恩》、《辛德勒名单》里,在《刺杀希特勒》中我们都感受过这种人类主流价值观的崇高和美好。今天,我在《风声》黑暗的裘堡里也窥探到,关于中华民族不屈的倔强、对于生命、自由和信仰的艰难选择。
这是一个封闭空间里的悬疑故事。典型的柯南式的布局。对于这种侦查与反侦察的故事,最重要的是悬念和逻辑。5个人,一个鬼。找不出这个鬼,谁都脱不了干系。密闭的空间里,五个嫌疑人被充分暴露,一切细节都无可掩饰地展现在特务和观众眼中。有人怯懦、有人强硬、有人焦虑、有人冷漠。他们开始互相推诿、谩骂,极力找出有利于自己的证据,他们看起来都似乎清白,又觉得可疑。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鬼?做到这一点时,《风声》在商业化叙事上已经成功。它极大地挑起观众对故事发展的期待,热切地希望能看到最终结果。
但《风声》不仅仅是一部打悬疑牌的商业片。当人类处于这样一种精神崩溃的边缘时,会如何拯救和隐藏自己。导演似乎带着我们做了一次实验,用身体和精神上的种种酷刑对角色进行测评。这是对人作为一个人的考验和评分。于是,人性的种种丑恶、柔软、刚烈、忠贞都在特务的手上被抽丝剥笋地展开。这是在抓老鬼的同时意外收获到的。
从小到大,李铁梅似的受刑英雄也看过不少。但是《风声》绝对是史无前例地让地下党员散发出人性的光辉。导演没有给他们振臂高呼和绣红旗的机会,把信仰升华到民族主义的高度。他们在这样黑暗幽闭的环境里,冷静而无畏地选择忠于民族、忠于血液、牺牲自己。这样的抉择当然不是那么容易的,生死悲欢都在这一刻被树成丰碑。日月为其哀悯,天地同悲。
再说到演员表演。段奕宏的出场惊鸿一瞥就确定了本戏是一部飙戏的好片。抛开李冰冰、周迅、王志文等人不说,他们历来是演技高手。这里只说黄晓明和苏有朋。苏有朋的亮相绝对粉墨,十五分钟之内我甚至没认出“小白”的演员是谁。这和造型有一定的关系,但更重要的是,苏有朋颠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表演风格。作为一个演员,抛开自己、创造角色才是使命。
而黄晓明更让我惊叹。不是《天龙八部》、不是韦小宝、不是许文强,《风声》才是他至今为止最重要的代表作。他再也不是找好机位角度摆酷的电视剧演员,他在大荧幕上用每一条肌肉纹路的变化为我们演示了中国电影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全新的日本人角色。这位日本军官的内心世界之丰富,甚至超越了《南京、南京》。一个人,一个背负荣誉的人,一个有自己信仰的人,一个敌人。黄晓明应该为自己突破的演绎而骄傲一阵子。
虽然,《风声》在逻辑上还有些微小的漏洞。比如以李宁玉的性格和心理承受能力,在当时的情况下没有动机去试探晓梦。比如,晓梦设计的几种传出信息的方式其实都不是百分之百保险。这些还是可以继续推敲的。不过导演用精湛的镜头语言和电影格调让观众被气氛所笼罩。对于这些个鸡蛋里的骨头,也许就分辨地不那么真切了。
是的,我以为在中国会等很久很久,幸好有了《风声》,让信仰、生命和尊严在银幕上和着暴风狂欢。
2009-9-14 3:48:49 阅读(926) 评论(4)
我并不希望这篇文章的当事人看到这篇文章。在他的眼里,我永远是孩子,应该不知忧愁。可以撒娇,不该落泪。可以不知天高地厚,却最好不知世间百丑。这就是我的父亲。我不想他看到这篇文章,我不想他看到我的悲伤,不想他看到我用假天真伪装的软弱,不想让他看到我的挂念,免得他的更挂念。他是我的父亲。
在我的记忆里,他总是背井离乡。少了父亲严厉的管束,童年竟还有滋有味。中国男人在远方讨生活的印象由此深深印在我的心里。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男主外,女主内,这简直是理所应当。我却没有意识到父亲一个人在外打拼的辛苦,和母亲独自守家的艰难。因为父亲的苦干,母亲和我的生活一直过得不错。当然对于这一点,我也从来没有感谢过他。
因为长期分离,我自觉和父亲很疏远,再加之他老是拿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态度跟我谈论关于“一万年太短只争朝夕”的问题,简直让我烦透了。在我的家庭里,没有轻言细语,没有亲吻和拥抱。每个人都是正儿八经的。只有唯一一次,我那个假装严肃的父亲深夜归家,听到父母在楼道里的声音后,还在看电视的我麻利地关电视、电灯,手忙脚乱地爬上床躲在被窝里。
家教森严的我当然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刚才干的小坏事,为了麻痹“敌人”,我均匀地打起呼噜以表示自己已经睡着了。父亲轻轻走进我的房间,站在我的床头凝视着我。是的,虽然我闭着眼睛,我也知道,他凝视着我。深长而慈爱的。我的手攥着被子,入戏地表演睡着,深怕穿帮露馅。
父亲凝视了很长时间,有多长?长到我大气不敢出,快憋得不行了。这个时候,他轻轻掖了一下我肩头的被子。俯下身,撩开我额头上的碎发,用他满是胡茬的唇吻了我。要不是母亲叫他,我不知道这个场景应该如何结束。我惊呆了,甚至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人究竟是不是我爹?而只需要听那熟悉的呼吸声我就知道这分明就是我不苟言笑的父亲。
我一直闭着眼,心里乱成一团麻。父亲该刮胡茬了,他的吻扎得我满脸作痛。父亲的爱让我心慌,在这一刻前,我从来无法相信他是爱我的。在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他的爱深沉如海,隐藏在男人澎湃的内心中,不轻易示人,却是绝对的真实。
我真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知道那个夜晚我并没有睡着。父亲是个内向腼腆的人,如果被他发现我偷窥到他最深情的样子,他一定会极度尴尬,也许他就再也不会在我熟睡后蹑手蹑脚地跑到我的床边,给我一个满是胡茬的吻。即便是在我真正睡着以后。
我知道,其实父亲母亲多么希望我能像邻家女孩一样赖在他们怀里撒娇,能在散步的时候挽着他们的手臂。这对我来说很艰难,我已经习惯了严肃,习惯了很长很长时间。我不会表达心中的情感,这一点和父亲很像。
前两天,父亲又一次背井离乡去工作。目的地是贵州。目的是在自己丧失劳动能力前,再为家里多赚些银子。
我的忧伤到达了顶点。他已经过了好男儿志在四方的年纪,却不得不继续用肩膀扛起家的重担。从小到大,我多少次送他远行,这次竟如此伤感。我想到他去贵州贫瘠的大山里,远离家人,诸事不便。不能住在舒适的房间,吃不上母亲做的可口饭菜,没人帮他洗衣、打扫卫生。想到他又得把自己当成一个小伙子,假装比他们更精干,然后起早贪黑地忙碌。我心中就百味陈杂,就禁不住悲从中来。
父亲,这就是我的父亲。
电话里,我依然说不出煽情感人的话。一怕我尴尬,二怕他尴尬,三怕我伤感,四怕他伤感。最重要的是,作为成年儿女我无言以对。一直假装在北京混得很抽条的我,这一刻必须承认,自己很稚嫩,软小的肩膀扛不起家门。心中有愧疚,我就更回避,连一句一路平安都三缄其口。可父亲,无论你听到没听到,我的深情都溢满心间。如同我睡着不睡着,你的吻都伴我成长。
于是,我又跪倒在佛前,祈求我的父亲能平安喜乐。香滚烫,泪清冽,爱无言……
2009-9-7 15:03:12 阅读(4569) 评论(6)
做艺术创作的工作最好的一点是,总有机会去各种美丽的地方参观采访。接了新剧本,于是我有机会去了青海采风。在王洛宾先生纵马过的草原徜徉。在大美的青海湖畔流连。
由西宁出发,先奔向塔尔寺。这里是黄教教宗宗喀巴大师的道场,也是他的出生地,传说从他母亲剪脐带滴血的地方长出一株白旃檀树,树上十万片叶子,每片上自燃显现出一尊狮子吼佛像(释迦牟尼身像的一种)。至今,这棵菩提树(教义里有佛性的树都可以成为菩提树),依旧存活在大银塔中。
塔尔寺占地600亩,规模宏大。僧侣有600多人。我虔诚地膜拜,感觉离心中的净土又近了一步。从塔尔寺出,刚才还阴雨朦朦的天空开始放晴。我知道,后面关于青海的旅途将更美好。
出著名的湟源县,就到了日月山。日月山是青藏高原的分界线,西边就是牧区,东边是农区。日月山虽小,却意义重大。传说,文成公主进藏,从长安出发一路西行,一年后才到达此地。文成公主拿出宝镜,看到的只有自己憔悴的面容,而西望长安父母家园都不得见。伤心之时便摔碎宝镜,立志西行,永不反悔。日月山便是当年文成公主摔碎日月宝镜之处。
我在日月山上。
日月山上的黄色经幡。在湛蓝放晴的天空下,每被风吹动一次,便是一祈祷、一庄严、一咏叹。
看看大眼睛双眼皮的白色牦牛。漂亮得不行。
当瑶池青海湖用一种不从容的姿态跳入我的视野时,我甚至恍惚,生活。电影。图片。那一种才是真实。油菜花还灿烂得黄着。湖水跳跃着不同深浅的蓝色。海平面很高,如同要将一汪碧绿倾泻而出。心脏在此时碰碰狂跳,在这种离人远,离神近的地方。除了祈祷,什么都是枉然。
美得让人忘却身在何方。
下午太阳落山之前,我们赶往王洛宾音乐纪念馆。《在那遥远的地方》曲谱手稿被放大,成为一种雕塑。我知道,这曲谱也在北京金山上王洛宾先生的墓碑上铭刻。这样的墓志铭实在是很骄傲,不需要显赫的生平,不需要豪华的墓穴,有一部可以流传500年的作品做自己的名字,这是何等骄傲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我们赶往牧民家中采风。促膝长谈。藏区的牧民是心中有太阳的人,他们的胸膛里都热腾腾的。看见有远来的客人,左邻右舍都来了,带着酥油奶酪。
飘香的酥油茶。浓浓奶香。
想问主人看看当地的民族服饰,她们很大方,把放在家里的宝贝全搬了出来。因为这里是夏季临时牧场,家伙事不全,所以我们没有看到藏族华丽服饰的全貌。不过从这些银器里,也可以窥得一斑。
主人介绍,一套像样的藏族女人的服饰打造下来,得人民币十几万。眼馋得我哟……
要走了。和亲爱的藏族同胞们在他们的帐篷前合影。大家都揣着幸福欢乐的心情,依依不舍。这种浓浓的人情是草原人独有的。就连去草原的我也被感染。胸怀里各种情感都浓郁起来。
一望无垠的金银滩草原。
回涂上,拦住去路的羊群。司机大哥也不按喇叭,只能等着它们悠然走开。在这里,它们不着急,你也不能着急。在广阔的草原上蓝天下,放松心情最重要。
我逮到的小蜥蜴,软乎乎的。玩了一会儿把它放走了。
经堆!不能忘的六字真言“嗡玛尼贝弥吽”
一个小型民俗博物馆,这里展示了藏族人民在帐篷里生活的方方面面。这里所有一切都是一位当地有名的手工匠人做的。
藏族特色牦牛毡帐篷里,千户人家的大小姐和“农奴们”。群众普遍反映,农奴们都太胖,最瘦的竟然是我这大小姐。看来是农奴们是劳动量不饱和。回头我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草原上怎么少得了各种喝。中午的青稞酒已经喝大了。所以,下午来点啤酒醒一下酒。大家搂着抱着,晒太阳,说故事。关于电影,在我的脑子里渐渐有了轮廓。
我可爱而帅气的才让弟弟。真正的藏族汉子。会汉语、藏语、英语和青海话。是当地电台的主持人。我们结下了深深的友谊,告别时竟有些难分难舍。
可爱的草原。快乐如鸟儿一样的我。
最后必须是自拍风格。各种可爱,各种装帅。
大美青海,大爱草原……
2009-8-28 1:35:47 阅读(166) 评论(3)
整个8月都在巨大的压力和困惑中走过。各种不靠谱的谈判会让人的心情时常颠簸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更可怕的是,这样的颠簸直接影响生活的平静,让人静不下心读书、学习、写作。每天都仓惶,每天都失望。每天的早上和黑夜都让人心惊胆战。
我总安慰自己“好饭不怕晚”。大喜悦总是要经历大磨折。没有来来回回的磨难,再大的幸运也难让人怦然心动。或者,所有人都经历着和我一样的生活。被颠沛,无法自知。
抱怨归抱怨。明晨起床,依旧笑脸一张去马不停蹄地谈。都走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退路可言?只能昂起头向前走。羊肠小道不好走,心里期望着过了这个小山头就是康庄大道。即使没有,还期待着过了那条通天河,就是一马平川。走着走着,羊肠小道竟也走习惯了。就不痛了。
8月,那么慌。希望最终能有个好结果。
向西方遥拜楚布寺。嘎玛巴千诺!
2009-8-2 2:23:50 阅读(40) 评论(1)
搜狐文化:什么原因让方言剧开始兴起?
崔倩:现在中国一直是推广普通话的,作为官方的宣传阵地,电视台本身就应该使用普通话,这毫无疑问,就好比在中国进行交易必须用人民币一样。在这之前,很多频道都在播方言剧,特别在不是卫星频道的地方电视台,因为当地的老百姓喜欢,方言剧的收视率是很高的。所谓方言剧就是完全用方言来表演的,比如《山城棒棒军》用的都是重庆话,《外来媳妇本地郎》用的都是广东话。但是后来拍摄方言剧就有点儿蔚然成风了。有时方言的运用并非剧情需要,而是为了方言硬生生地造出一个剧。其实作为电视剧,用哪种语言都没关系,方言剧肯定是写当地老百姓最基础的生活、最喜闻乐见的生活,为的是和当地老百姓拉近距离。
搜狐文化:很多电视剧中会运用方言,如果去掉方言,这些剧还会有意思吗?
崔倩:像你说的这种电视剧就不能称为方言剧了,像《武林外传》,它就是普通的电视剧,会有方言的成分在里面。就像很多历史题材电视剧,拍到毛主席,就要讲湖南话。我个人认为从创作上来说,有方言成分出现是为他加分的,因为方言有一个好处,他让人物更有性格特点,会让观众一下就记住这个角色。如果禁了方言,理论上会出现表现效果差一些的状况,但因为现在无法用具体的百分比来界定什么是方言剧,所以会显得有些以偏概全。
搜狐文化:广电总局再次重申禁令,除了推广普通话以外,你觉得还有没有其他目的?
崔倩:我个人认为,除了推广普通话,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将其作为防止电视剧低俗化的一个手段。不是说有了方言的电视剧就是低俗的,而是因为现在出现了很多方言剧,它们的质量并不高,有些恶俗。其实“恶俗”并不是不好,电视剧嘛,作为观众,大家看了乐呵乐呵就完了,但是广电总局还是希望精品剧多一些,以前无论方言剧还是电视剧中的方言元素,有一两个是可以的,但全部是这样就不好了,不能一窝蜂。其实“方言禁令”以前就说过,但没有界定德这么严,毕竟各个台都会有电视剧,而且很多方言剧是按栏目剧的形式呈现的,不走审批程序。所以现在就要严肃的谈一谈,重申一下。
搜狐文化:“方言禁令”会对编剧产生什么影响?
崔倩:我觉得,方言不方言对作品的影响并不是特别大。真正好的剧或者故事无所谓说什么话,都是好的。如果一个电视剧只能靠说点方言插科打诨逗笑观众的话也挺无聊的,不可能是什么好作品。但作为编剧,我当然希望各种规章制度越少好,这样我就可以有发挥的空间,但如果有限制的话,我也只能顺从,然后找到别的出口。